睡梦中的人,先是断断续续听不太清的呻吟,而后便开始小声哭泣。

    听得两人心疼死了,开始各种笨拙地安慰:“不讨厌,不讨厌,乖啦乖啦。”

    两人后半夜未睡,一直在照顾生病了的人,直到凌晨四点半才打了会盹。

    林珍珠穿好衣服准备去找陆景和他们,刚走出房间迎面撞到从林矫房间里出来的陆景和。

    “三哥怎么从哥哥房间里出来?”她纳闷,随后又看见站在其身后的陆景深。

    陆景和挠挠头说道:“他昨晚生病了,我和景深照顾他。”

    “哥哥之前身体很好啊,为什么会突然生病?”林珍珠茫然,是哥哥想引起他们关注,所以才会装作生病吗?

    但哥哥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,可为什么会突然生病。

    做了亏心事的两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总不能说是被他们两个操的发烧了吧。

    好在这个时候有人过来打圆场。

    陆今酒突然出现在楼梯口,顶着那张还没怎么睡醒的脸,睡眼朦胧地说:“突然生病这件事,谁也无法预料,早饭已经预定好了,你们下去等着吧。”

    陆景深立刻拉住林珍珠的手,往楼下的方向走去:“走吧,妹妹我们去吃饭。”

    林珍珠被陆景深拉着走,还不忘回头看往林矫房间走的人。

    做完烧的迷糊的人脸色红潮已经退下,陆今酒用手摸了摸体温已经变得正常。

    两人虽然是照顾一晚上,但并没有给人洗澡,肌肤上还残留黏腻的触感。

    他准备抱着人去隔壁卫生间洗澡,却在刚把人抱起来的时候,看见走进来的陆琛。

    那张万年扑克脸看不出其他情绪,只是垂眸看着躺在床上的人。

    陆琛也就一天两夜没在家,再回来便听见林矫发烧的消息,再一看是陆今酒坐在对方床上,掀开对方的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