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,也是凶器!

    箫平和韩闯对视一眼,厉声喝道:“王枭,你要为王彪出头?”

    这个挡在巫野和七十多名武者之间的,居然是昨天被巫野一个耳光扇出去的粗豪少年王枭!

    巫野看不到粗豪少年的表情,只能看到他宽阔的肩膀一颤,沉声道:“王彪是我的大少,谁要动他,便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吧!”

    说着,柴刀一闪,横在胸口。

    箫平和韩闯挥舞着铁木棍尖叫:“王枭,你不知道国君有令,动铁为凶么?你不怕国法?”

    王枭大笑:“你们上来试试,便知道王枭怕不怕国法!”

    惊人的气焰,竟然将两名心狠手辣的凶神震住,眼看四周聚集的人越来越多,箫平和韩闯对视一眼,狞笑道:“王枭,往日里你甘愿当南霸天的狗,还有些道理,可今天他已经走火入魔,变成废人,你还执迷不悟跟着他,你是自寻死路!”

    王枭上前半步,低吼一声:“要战便战,要走便走,诸多废话!”

    “好小子,你等着吧,从今天起,这中阳镇再不是南霸天的天下!”两人冷笑几声,在大队人马的簇拥下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王枭这才回头,黝黑的脸上挂满了汗珠,瞥了巫野一眼,冷冷道:“走,我带大少去裹伤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中阳镇外的小树林,一个小小的树洞,王枭一言不发,从树洞里掏出了金疮药,布条和药酒,有些粗鲁地为巫野裹起伤来。

    巫野的伤看似触目惊心,其实都是皮外伤,精神比谁都亢奋,他兴致勃勃地打量着王枭,怎么都搞不明白这小伙怎么如此重情重义,居然敢在七十多名实力不俗的流氓面前挥舞半把柴刀,吃定人家不敢宰他么?

    感受到了巫野迷惑的目光,王枭一面在他身上晕开药酒,一面淡淡道:“两年前,我爹娘死时,没钱发送,族里只给了一张草席,是大少你出钱帮我买了棺材,办了白事,好歹把我爹娘葬在了王家祖坟里,从那天起,王枭这条命,便是大少的!”

    巫野一愣,搜索了一下王彪的记忆碎片,发现还真有这么回事儿,那阵子王彪在黑水县风头不错,很是赢了一些钱,他又欣赏王枭的拳脚,随手给了二十个大刀钱,却没想到,买了一条好汉的性命回来!

    想了想,巫野没脸没皮地笑道:“既然如此,昨天为何不跟我一块去当杜老爹的孙女婿?”

    王枭的动作骤然停顿,双手颤抖,强忍怒意,沉声道:“王枭的命是大少的,王枭的人却是自己的!大少要王枭死,说一声便是!要王枭干不仁不义,为非作歹之事,却是休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