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?”饺子歪着头看着容寂。

    “是叔叔。”徐子荞点了点饺子挺翘的鼻尖。

    怀抱着自己的人有着跟妈咪截然不同的力量感,那是一种强大的,坚不可摧的感觉:“是爸爸!”

    “啧,说了是叔叔。”

    大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,饺子乐呵呵地一头栽进容寂怀里,乖巧地喊道:“爸爸!”

    “……喂,丫头……忘了妈妈怎么跟说的了吗?”

    “队友”突然反水,徐子荞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后悔,小心翼翼地抬眼观察容寂的表情。

    为了应对被孩子追着要爸爸的无奈,从小,徐子荞就告诉饺子,她的爸爸没有办法回到她身边,但却很爱她,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远远地陪着她。

    饺子原本一直很懂事,可今天……尴尬地朝容寂笑了笑:“嘿嘿,那个,孩子小……不懂事……”

    小孩子就意味着吵闹和麻烦。

    容寂面无表情,他讨厌小孩子。但扶着饺子的双手疏离却有力。

    “她,多大?”

    “四岁!”饺子肉呼呼的小手举起来,却只伸出三根手指。

    四岁……

    容寂拧眉。她才二十三岁,却已经有一个四岁大的女儿。

    他记得季青峰曾责怪她不肯让他碰。

    那么这个孩子,又是她为谁,在小小年纪,义无反顾地生下的?

    “她……”感觉到自己情绪波动,容寂侧过脸,从车窗倒影中看着她的眉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