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张口在霍云深的脖子上咬了下去,一口见血。

    霍云深咬牙一把将人推开,“温宁......”

    某人高高扬起了巴掌,温宁却脊背笔挺,也不躲,眼神坚决。

    “自残不好听,我帮霍总一下。”

    霍云深盯着她,满眼愤怒中带着不可思议,但高举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
    最终只是愤愤地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温宁站在原地许久,直到脸上的泪痕渐干,才扯扯唇苦笑着去了卧室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周日,温宁吃过早饭回了趟家,今天是哥哥温康的生日。

    父亲在医院由护工看顾,母亲罗会娟天天带着温康做复健,根本没时间顾及,就是医院都很少去。

    之前家里条件不好,父母没有那么多钱,自从霍云深安排给温衡做复健之后,他才有机会得到系统的康复训练,现在比之前的状态好了很多。

    “宁宁,回来啦?云深出差还没有回来?”温母看到她笑嘻嘻地迎了过来。

    温宁没有提霍云深,将蛋糕放下,笑着问:“我哥呢?”

    “在练字,你给他买的那套练字贴都快写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写完了我再给他买。”温宁轻抿着唇垂眸,“妈,你卡里的钱计划着用,短时间我可能不会给你打钱了。”

    这是温宁回来的目的之一,虽然沈君兰答应给她一笔补偿,但她并没打算真的要,她唯一会要的东西就是御景园的房子,让她真正感觉到自己有家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出什么事了?”罗会娟笑意僵在脸上。

    “没出什么事,就是我们不能什么事都指望着霍云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