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更为重要的是,别看如今的南阳中护卫只有一千两百人,但以其远超边军的优厚待遇,尤其是拿双饷之人就占了近半,所以单就饷银一项,一年就差不多要花费近二十万两银子。

    结果花钱没边儿的朱聿建倒好,只是剿个土寇练个兵而已,就豪横无比的洒出了数千两的‘开拔银’,这能不令他肉疼吗?

    “哈哈,不就是生不带来、死不带去的几两银子嘛,没了再挣就是,有什么好心疼的?”

    看着肉疼无比的王忠顺,朱聿键这败家子儿却是毫不在乎的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“王爷,不是奴婢吝啬,只是这银子也不是那么好挣的啊!如今府中可是没多少古玩字画了,况且物以稀为贵,这段时间抛售出去那么多古玩字画,已经是亏本儿了……”

    面对朱聿键这站着说话不腰疼、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败家子行为,王忠顺顿时不由得满脸无奈。

    “这挣钱嘛,其实说难也难,说容易也容易,就看你怎么挣了!”

    不等一脸无奈的王忠顺把话说完,朱聿键脸上原本毫不在乎的轻笑,此刻却是渐渐有些变了味儿。

    “奴婢愚钝,还请王爷指点!”

    一听有钱可赚,王忠顺顿时就来了精神。

    “常言道大炮一响,黄金万两!既然是去剿匪,那就必定有贼脏吧?”

    看向两眼放光的王忠顺,朱聿键也不再卖关子。

    “呃,王爷怕是想多了吧?杨四等人不过是些穷土寇而已……”

    原本还以为自家主子有什么好点子呢,结果见他却是把发财的主意打到了这贼脏缴获上,王忠顺顿时不由得无奈苦笑起来。

    要知道,这些所谓的‘土寇’,说白了不过就是活不下去的受灾饥民,只是还没有像李自成、张献忠那些人一样形成大气候而已。所以就这些吃个饱饭都成问题的饥民,哪里有钱财供他缴获补充?

    “呵呵,既然是穷土寇,那他们为了填饱肚子攻打豪绅大户也算合情合理了吧。有贼人祸害‘百姓’,官兵前去剿贼自然也理所当然了不是?”

    正当王忠顺还在为自家主子的天真想法无奈苦笑之时,带着冰冷无比的寒意,朱聿键此刻也是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獠牙。

    “王爷的意思是……是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