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清心里一凉,黄金白两,这得要摆摊摆多少天,忽悠多少人?

    怀清迅速掐指一算,面色苍白,看着南羌挤眉弄眼。

    赔银子是不行了,这倒牢狱里关几日还省了这几日饭钱,横竖身子板这么硬朗,打几板也不碍事,全当是松松骨头。

    何况外头百腾阁虎视眈眈,这进京兆尹的牢房不比在外头安全?

    这既能保命,又能省银子,还不用去朱府门前丢人现眼,这怎么算都是比赔黄金一百两来的划算。

    怀清肚子里盘算的什么主意,一个眼神南羌就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南羌横的一眼怀清,南羌回头一笑:“草民都答应!”

    怀清此刻脑子里都是黄金一百两……一百两黄金能装下多少个箱子?夜里点上烛光,这些银子还不得刺眼!

    朱常洛这才觉得有些后悔,只说了两条似乎有些少,便宜了南羌。

    刚想多提几条,不料南羌高声道:“大人,既然草民当街恐吓朱常洛一事已经善了,那草民如今要告朱常洛与恶奴勾结,伪造口供,污蔑草民当街行凶!扰乱公堂秩序,意图加害草民!”

    温远升鼻息沉重,目光凌厉看着南羌。

    “朱公子伪造供污蔑你一事尚未查清,既然尚未查清就算不得污蔑。”

    南羌看着温远升:“那草民敢问大人这事什么时候能查清?”

    温远升沉吟良久:“但是清查清自然会叫人通报你。”

    “大人,小人有一困惑。”

    温远升与师爷面面相觑,半响,温远升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

    “大人既然说事情尚未查清,朱常洛算不得冤枉草民,那既然尚未查清,大人也不可断定殴打温公子真凶就是草民!既然不能断定真凶是草民,无凭无证,朱常洛就将草民告到公堂上,这不是污蔑是什么?”

    南羌语态从容,说的温远升心眼一上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