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一个时辰后,夜翊珩才一身清爽地出了浴房。

    卧房内的灯盏全都亮着,某女朝内侧躺在床上,漂亮的颈线上落着几许发丝,余下的青丝似绸缎一般,贴着她婀娜玲珑的身段。

    她怎么不盖被子?

    担忧她受凉,夜翊珩疾步过去,将床内的锦被扯过,盖在了她的身上。

    忽地,熟睡中的黎语颜转过身。

    夜翊珩缓缓坐到床沿,修长如玉的指节缓缓划过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肌肤胜雪,娇柔似酥,说的便是她。

    夜翊珩深邃的眸子望不见底,见她伸手摸了摸自个的脸,他俊美的脸上漾出笑意。

    俯身低头凑近她的脸,浅淡的薄唇印了上去。

    轻轻一触,旋即分开。

    今日是他带着戏谑兴味逗弄她,没想到将自个给套了进去。

    调整了呼吸,他轻轻躺下。

    一夜好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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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旭日破晓,耳力惊人的他,能听闻遥远传来鸡鸣初啼之声。

    他素来少眠,今儿与往常一般醒得早。

    只是,这一夜他罕见地睡得沉,好似连梦都不曾做。

    不知是否是怀里的她之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