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贵,就是比咱的贵一点,可那米是真的好米。”伙计接着道。

    “小的还打听清楚了,米是从长坪村那边过来的!”

    “长坪村?”杨振邦诧异了,他揪着自己下巴上的一颗长了毛的大黑痣。

    难道是杨若晴那个死丫头也搞到米了?

    哼,这是看我卖米赚到钱了就眼红,抢老子的生意啊!

    随便怎么抢,也抢不过,因为老子的这些米成本低到不敢想象。

    “跟其他伙计们说下,咱明日换个地方,去望海县边上的白岩镇那边卖,离长坪村远一些。”杨振邦道。

    伙计忙地点头下去忙活去了。

    此时的杨振邦绝对想象不到,他去望海县城的白岩镇卖霉变的米,是最错误的一个决策。

    因为杨若晴安排了人就等在那边。

    杨振邦故技重施去白岩镇底下的一个村子推销他的米时,人群中突然就冲出来好几个穿着白色孝衣的人,直接冲到台子上就把杨振邦给按趴下了。

    他们说杨振邦的米让他们家里吃死了人,有名有姓,然后对着杨振邦就是一顿海扁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之前杨振邦的足迹走过的村子里,那些因为吃了毒米而身体出现程度不一异状的村民们,或者他们的嫁人都闻讯赶来了,在白岩镇将杨振邦扭住,直接就送到了望海县的衙门。

    县太爷邹县令在这之前,就已接到了杨若晴的一封‘自谴书’。

    杨振邦一旦被抓住,他跟自己家的这层本家亲戚的关系势必会被查出来的。

    与其到那时被县太爷所不喜,倒不如来个大义灭亲,主动在信里说清楚这件事的原委。

    说白点,就是举报了,举报有功。

    有句话叫墙倒众人对,破鼓万人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