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门口别动,再把脚下的暗门打开,跳下去,到了三楼,那个人如果敢碰门把手,他就是墨鸦,不敢碰,你也别碰,我通着电呢,回头再把你电晕了,等我死了不好跟观星交代。”屋内作画的老者依然在画着,头都没回,玖雅一度怀疑这声音是提前录好的。

    “您既然提到我太姑奶奶了,那您楼上那位是谁?”玖雅打开暗门跳下去之前,觉得还是有必要问一下,就当求个心理安慰了。

    “仓颉。”

    “啊?您没骗我?仓颉造字,那个仓颉吗?”

    “上古时代的人都是半神,死后,不愿意去阴司轮回的人多的是,你们家能供养蚩尤,我们家就不能和仓颉签订契约了?”

    “不是……我……我就随嘴一问。”玖雅听出,老者似乎是生气了,赶紧慌忙解释。

    “还有个事,那个被保险柜吸走的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已成画矣。”老者起身让开,面前的画板上,是面露惊恐的王念。

    玖雅这才打量整个房间,墙上挂的全是,各式各样的人物画,有的是一具白骨,有的是各种死亡的样子;吊死的,穿胸的,拦腰斩的,等等各种死法,简直就是将,十八层地狱的景象带上了人间。

    还有几幅像是新画的,画中人皮肤都挺红润,皆面露惊恐之色,甚至有一幅画中的人,冲着玖雅求救,惊恐脸还在,嘴型却已变了。

    “他们都是活人?”

    “你该上去了,不该管的事别问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带王念离开。”

    “好,你随意,他没什么恶行,我也不好处决他。”老者卷起画轴递给玖雅,玖雅抱着画就跳了下去。

    眼前一黑,再睁眼,自己又站在楼梯上了,蹲身一看,二楼第一间房子的门,在慢慢关上。

    玖雅爬上三楼,就看到了透明的玻璃房间,房间内的墨鸦,碰到门把手,似乎被电了一下,赶紧收回了手,玖雅抱着画跑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仓神您好!”玖雅觉得毕竟是半神,姓后面加个神挺合适的,玖雅装作什么都没看到,笑着跟对方打招呼。

    “仓神?那是谁,我刚才已经自我介绍过了,我叫墨鸦。”对方说着,将手从容的藏到背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