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头,不准走神!”

    邪恶的加重几分啃咬的力气,苒轻尘如雨水一般清凉的眼神中游走着被无奈挫伤自尊的抽离感,就连向来自信的诱人本事也减少了几许。

    “本王哪有走神?不许叫本王丫头!”

    使劲推着苒轻尘如磐石般强势的霸道身子,冷雨寒再次开始自己第无数次的无意义反抗。

    “那王爷就乖点,免得把轻尘的魂儿给勾出来,王爷得负责消火的。”

    放开冷雨寒,苒轻尘取了块巾帕去擦被溅上雨点的油纸伞,话中暗有所指。

    “苒轻尘,是种子么?”

    本想说的更明白点,但考虑到自己不能太去招惹苒轻尘的形势立场,冷雨寒不得不把话说的很含蓄。

    含蓄到苒轻尘根本就未听出弦外之间。

    “王爷总是喜欢打哑迷?”

    “身为男人,每天光想着春种秋收,很喜欢当农民吗?但是可要清楚一点,农民种出的是蔬菜,可以吃滴。男人种出来的只会是占着人力、物力还有宇宙空间,并且还会喘气滴废才种类!明白?”

    冷雨寒真的很想凿开苒轻尘的脑袋,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哈哈!如果没有男人,王爷又是哪里来的?”

    苒轻尘笑了,颤抖的手还在努力保持形像优雅的擦着伞面。

    “本王是仅存的那类为数不多的人才,的明白?”

    冷雨寒十分尽职的为苒轻尘解除心中的疑惑,顺带在苒轻尘的心中主动提升下自己膨胀的自信。

    “呵呵!伞擦干净了,王爷,请吧。”

    同是那把伞,伞下同是那个气质尊贵心思细腻的白衣男子,这一回,冷雨寒倒是乖乖站到伞下,呆在苒轻尘的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