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军兵多,魏延在斜谷的兵少,眼下董贼后军方退,府君若是不能攻其后,吸引其兵势,难道是要让魏文长和黄汉升在关中独对董卓全军么?此时不打,今后怕是也不用打了!”

    刘琦‘刷’的一声,将剑鞘中的寬柄剑拔出,慷锵有力地言道:“孝直之言,正和我心,那三名羌豪虽然是在激我出兵,但他们有一句话是对的——凉州之地,以强者为尊,我若是不能打一场大胜仗,震慑凉州诸豪强,只怕他们永远也不会服我,更别谈与我军联合了。”

    法正看着刘琦慷慨激昂,心中甚感快慰。

    他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但马玄犹豫了一下,方道:“可是,断后的董旻乃是董卓之弟,而随同他的李傕和徐荣,都是董卓麾下屈指可数的名将……彼军骑兵极多,便是我们追击上去,只怕也是以卵击石。”

    刘琦用寬柄剑扎向脚下的土地,然后缓缓起身,道:“上一次在汉中,陈王临行之前,曾赠送我千张强弩,此事颇为隐秘,西凉军未必知晓,且这段时间,我已是抽调精兵将其演练精熟,只要我们以有心算无心,西凉军在不知我军虚实之下,必有损伤。”

    法正抚掌笑道:“府君所言极是,界桥之战,袁军的麴义以八百张强弩大破公孙瓒的白马义从,从而名震天下,今府君以有心算无心,再巧施弩阵,李傕和徐荣便是神将,也难料到我军会藏有后招,仓促对阵下我军绝不会吃亏!”

    刘琦扬声喊道:“招诸校尉和司马入帐议事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少时,诸将皆到,刘琦将自己的想法对众人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一听刘琦要正面硬刚西凉兵,众将皆兴奋了。

    “对!咱们来这是作甚的?不就是打西凉狗的么!”

    “董卓不在,不过是一群附庸之贼尔!”

    “干掉他们!”

    “什么李傕徐荣,某家用铁戟打碎他们的狗胆!”

    “府君,您怎么说,我们怎么干,绝对收拾了西凉人。”

    刘琦满意地点了点头,军心可用。

    刘琦来回看着众人,道:“在场的诸位,大多数都没有和西凉兵打过仗,但是当年在阳人县,刘某与孙坚曾共抗胡轸和吕布,多少了解一些西凉兵的情况,我如今将西凉兵的情况告诉你们,你们好生揣度,并知会手下军士,也好有个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