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丫鬟、婆子以往没少作弄到她的头上。

    她以前未加理会,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可这次顾辞的事但凡她们尽些心,阿婵上回来的时候,拦一下,或是通知她一下,也不至于闹出这些事情来。

    如今受这一顿鞭笞,也是她们应得的。

    收回目光,宋诗抿着唇,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等走出院子。

    原本托病的朱氏倒是出来了,站在路上,身后也有不少丫鬟、婆子,瞧见她们过去,还握着一张帕子捂着嘴唇,假意咳嗽着,“咳咳咳,姨太太,您这是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袁夫人向来看不惯朱氏。

    当初她那个可怜的姐姐还没死,这朱氏就跟那姓宋的狗东西有了首尾,后来丧期刚过一年,那狗东西就巴巴得把朱氏抬进了门,给了当家太太的头衔。

    至于她那个女儿,说是未足月出生,其实根本就是在外头就珠胎暗结了。

    奸夫淫妇。

    狗男女。

    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    “我要做什么,怎么,你不知道吗?”袁夫人不喜朱氏,自然不会卖她一丝脸面,就算这次是朱氏帮的忙把信递了出来,可她自己心里在想什么,谁不知道?

    不过是看不惯云清有好前程。

    懒得同她废话,她板着一张脸,直接开口,“你也别在这同我九曲十八弯的说话了,云清,我带走了,至于你那个好夫君该怎么哄,那是你的事。”

    说完。

    见她们还挡着路,她直接抬抬下巴,喊道,“红玉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